第九章
第二早上許鈞焰醒來,懷里的施佛還在睡,在許鈞焰懷里顯得格外乖巧,許鈞焰親了一下施佛的臉蛋,輕輕地把施佛從自己懷里放出來。
施佛一覺睡到中午才醒來,沒看見許鈞焰,床頭是放好的熱騰騰的午飯,施佛對于昨天許鈞焰的做飯,施佛既是覺得羞辱又是覺得愧疚,因為自己居然也在里面得到了數不清的快感,半年多都沒有射過精的陰莖一下子達到高潮的快感無法想象,像是無數課流星在腦海當中同時爆炸,施佛對許鈞焰的仇恨又多了一分。
施佛下床洗漱,一進去就看見了掛著的奶罩,原來早上許鈞焰把昨天被弄臟的奶罩給洗了,還晾在了浴室,施佛看見這個就想起昨天龜頭被磨得樣子,迅速地把奶罩拿下里,扔在了垃圾桶。
洗漱完后,施佛照例在衣柜中挑選出他認為的布料最多的衣服,可是一眼看過去其實都大差不差。
吃飯的時候許鈞焰回來了,施佛的臉面無表情,兩人都沒有說話,像是誰先說話誰就輸了一樣。
飯都快吃完了,施佛終于開口:“許鈞焰,你能不能對我好一點。”
雖然說施佛是平靜地說出這句話,但是許鈞焰還是從這里面聽出來一絲委屈,這讓許鈞焰一時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以為施佛會生氣會打罵他,但是就這樣平靜地委屈地說出讓自己對他好一點,這種話的殺傷力比起其他來說強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許鈞焰放下手里的碗筷:“哥哥想讓我怎么對你好?”
施佛又委屈又帶點撒嬌似地說:“你一天天就綁著我,還不讓我穿正常的衣服,床上也欺負我,還、還有你給我下面帶的這個,有那對情侶會像我們一樣。”
等等,“情侶”?
哥哥說我們的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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