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施佛這個樣子,許鈞焰臉和心都沉了下去:“怎么,哥哥不認識你男人的東西了嗎?就是這個東西能操得你欲仙欲死,怎么現在還不敢看了?”
許鈞焰用手攬過施佛的腰,然后按下施佛的脖子往陰莖那里湊:“那么今天哥哥就給我好好看看,別以后什么野男人都能上你。”
碩大的陰莖就在施佛眼前,鼻尖是濃濃的沐浴露味和膻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萬幸在之前許鈞焰洗過澡了,施佛的喉嚨上下滑過,強忍著嘔吐感,僵持了將近五分鐘,施佛艱難地說:“用手可以嗎?太、太大了,吃不下的?!?br>
施佛抬頭,清亮的眼睛里蒙了一層淚,像是剛出生的小狗,就這樣直勾勾地仰望著許鈞焰,紅潤的嘴唇離龜頭這么近,還一張一合的。
許鈞焰攬著施佛的腰,猛地一下提起來,銜住施佛的嘴巴,又伸進去尋施佛的舌頭,惡徒玷污著自己掠奪而來的佛澤,毫不留情。
親了好一會,許鈞焰終于放過施佛,施佛張著嘴巴大口地吸氣。
“哥哥的手怎么不動呢?”,施佛白嫩的手被許鈞焰抓住,還被色情地摩挲著,施佛的手握上許鈞焰的陰莖的第一感受是,實在是太大了,根本就握不住,還能感受到凸起的經脈。
施佛毫無章法地摸著,許鈞焰就又親了上去,但是施佛的手法真的是太差了,許鈞焰只好先帶著施佛的手一起在自己的陰莖上撫摸。
曖昧的吻聲響了許久,施佛要溺死在這密不透風的親吻里,昏了頭,漸漸地,施佛領悟了點要領,許鈞焰就把自己的手抽出去,去摸施佛的腰、嫩乳。
施佛的手摸過許鈞焰碩大的龜頭,在馬眼處打圈,許鈞焰發出舒服的喘息。
“啊…哥哥做的真好?!?br>
最后施佛擼得手都被磨紅了,可是許鈞焰還是沒有要射的跡象,嘴巴也被親腫了,上半身都被摸完了,嫩乳又被玩弄了一遍,施佛被親著只能扭著腰想逃離許鈞焰的手,可是反而把自己的嫩乳送到對方手里,又被用力的抓著不放。
施佛的身子現在很敏感,被又親又摸一番小穴已經開始出水,施佛一狠心,雙手開始一直磨著許鈞焰的龜頭,如此敏感的地方被重重的摩擦,許鈞焰也受不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