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鈞把翹生生的乳頭涂得仔仔細細,涂完還用力的捏了一下,往外扯了一下。
“啊!好痛…好,好癢…”
許鈞焰不顧施佛的叫喊,只是仔細的涂著藥膏,到要涂小穴時,施佛終于崩不住了。
“許鈞焰你要干什么,快住手!”,施佛的眼睛在許鈞焰的手指進去的一瞬間流下了一顆眼淚。
“干什么?當然是好好的調教一下哥哥的騷穴,不然以后怎么伺候我?”
小穴被藥膏涂過后的搔癢和快感比乳頭更甚,許鈞焰下流的形容把施佛羞恥得臉埋在枕頭里不愿出來,情欲快要把施佛燒壞,施佛全身都泛起潮紅,眼睛止不住的流下眼淚,模模糊糊的許鈞焰又把肛塞和吸乳器給施佛帶上,在做完這一切后,許鈞焰離開了房間,在門關上的一瞬間,施佛用盡全身的力氣,帶著破碎的哭腔吼了出來。
“許鈞焰,我恨你。”
背靠著門,許鈞焰聽著施佛的話,內心的最深處被刺痛了一下,但是轉瞬即逝。
沒關系的哥哥,再多恨我一點吧,這才只是剛開始。
中午許鈞焰給施佛喂營養液的時候,施佛的嘴巴緊閉,最后把許鈞焰的耐心磨沒了,許鈞焰一個巴掌扇上嫩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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