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佛想馬上吐掉,可是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大部分都已經吃進去了。
許鈞焰選的位置在座位席的角落,再加上周圍燈光比較暗,還真沒人發現這里發生了什么。
藥效太快了,施佛現在感覺頭暈暈的,體內逐漸變得躁動了起來,臉上也泛起了薄紅。
王偉把施佛的腰摟著,準備離開,去早就準備好的房間,許鈞焰一直時不時的看向施佛,看見兩人親密的抱著還要走出去,施佛的臉甚至躺在王偉的胸前,許鈞焰腦子里的弦一下子酒崩掉了,“抱歉,我有點事情要處理”,沖下了臺。
王偉樓著施佛還沒走遠,施佛現在的腳步已經開始變得虛浮,幾乎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在王偉身上,王偉還沒施佛高,走得自然有些吃力。
許鈞焰一跑出來看見的就是王偉的手在施佛身上到處模索,想調整一下位置,許鈞焰一個箭步沖上去就是一腳,這一腳是用足了勁,又快又狠,把王偉踹得都趴在地上了。
許鈞焰把施佛抱在懷里,看著施佛臉上不正常的紅和粗重的喘息,就知道發生什么事情了。
“好自為之”,許鈞焰壓抑著怒火。
許鈞焰把施佛抱起來,走向停車的地方,許鈞焰雙手抱著施佛的屁股,施佛的雙手搭在許鈞焰的肩膀上,火熱的鼻息在許鈞焰耳畔,無法忽視。
太熱了,太熱了,不是外表體溫的熱,而是從血肉里骨頭里滲出來的源源不斷的燥熱,施佛在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的眼睛無法聚焦,一切都是模糊的,視線里是一塊膚色,他湊近,鼻子和嘴巴碰了上去,清涼,是不同于身體里燥熱的清涼,他加大力度貼上去,還用力蹭了蹭,像個小狗一樣在許鈞焰的脖子上到處亂蹭。
身子也是扭來扭曲,許鈞焰現在表情也是陰沉的,他用手猛的拍了一下施佛的屁股,冷冷的說:“哥,乖點,不然就在這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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