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佛昨晚有個項目到最后一步簽約,酒局上喝了挺多,回來已經凌晨了,洗了個澡就上床。
床頭的鬧鐘響了,睡著的人還不想起來,好一會兒,伸出一只手把鬧鐘關掉,像是終于準備好迎接新一天的工作起來了。
施佛的頭發因為睡了一晚顯得有點凌亂,昨晚洗了澡穿了個內褲就睡了。施佛的身材不胖不瘦剛剛好,一周因為工作只能周末去健身,沒有成形的腹肌只有一點輪廓,全身都很白,腰腹上還有一顆紅痣,顯得格外色情。
起床穿上白襯衫,雖然施佛沒有腹肌,但是胸卻比發育得大一些,不是健身房里那些人的健碩,反而有點十八歲少女微乳的感覺,每次買的襯衫要么其他合適但是胸前卻鼓鼓的,勒著不太舒服,要么買大一號倒是不勒了,但是其他地方又大了。
兩者選其一的話,施佛還是選擇勒一下,而且這幾年施佛找到了一個不那么勒的方法,穿一件貼身塑形的少女內衣,一開始施佛是不愿意這樣做的,但是有一次上班回來發現胸上被勒出一道紅痕,乳頭也被磨得有點破皮,施佛才不得已自己一個人在家脫了衣服,笨拙的按照網上的方法用軟尺測量了自己的胸圍,因為第一次做不太熟練,還經常碰到擦破皮的乳頭,不耐痛的他只能忍到痛感過去之后再測,測完后眼睛終于忍不住了,流下了淚水,眼周圍都是紅紅的,前前后后花了一個多小時才知道自己的胸圍,足足有將近B罩杯。
購買內衣時總有些模特圖,施佛不想看見這些,閉眼隨便點了一家店,選了尺寸就下單了,到貨才知道,當時選到蕾絲材質的了。
襯衫是比較透的材質,如果是有心人看的話還是能隱隱約約看出來里面的內衣輪廓,但是施佛作為經理在公司從不脫下西裝外套,在辦公室里一個人的時間也比較多,部門活動也不參加,久而久之也沒人發現自己不茍言笑看破紅塵的上司每天都穿著蕾絲內衣上班。
西裝穿好后的施佛顯得精神了些,施佛長得不算是大帥哥,但是也是眉目清秀,他的眼尾微微下垂,鼻子挺挺的,嘴巴是自然的紅潤,像是時時刻刻都被人親了一樣。手上帶著不相佩的紅色繩子,是很久以前在一座很靈的寺廟求的,帶好幾年了。
施佛名字里帶佛字,他一向對性很厭惡,他的媽媽就是一個妓女,他不知道他的父親是誰,小時候家里總有數不清的各種各樣的男人到他家,他從一開始害怕到麻木。他想告訴媽媽,不要做這些,但是他不敢。因為如果沒有這些男人留下來的嫖資,那么他可能就會餓死。
在沒有男人到家里的時間,女人總會罵施佛,說他是個野種賠錢貨,不能賺錢還要花錢。真的恨不得掐死他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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