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動的身體染上一層粉色,身體里的淫性被這樣的挑逗全部勾出,他胸膛起伏得劇烈,連帶著喉嚨里也小聲地低吼呻吟。
短短幾劃的筆跡寫完,那濡濕的穴口又濕了一大灘。
許陽低下頭就能看見那蒼勁有力的行書漂亮得仿佛從字帖里摳出,只是書寫的文字正是他剛剛說的“騷奶頭任捏”。
前所未有的羞恥感席卷了他,但身體又隱隱約約得到了相襯的快感,甚至還在渴求更多。
葉閔秋的手指在身體上游移,很快停留在帶著青紫手印的腰間停留,許陽身上那薄薄的腹肌正因流汗而顯得像是抹了油般油亮誘惑。
許陽從最開始的羞赧中逐漸適應,食髓知味地期待葉閔秋能在身體上留下更多的記號。
他指著小腹上方的肚皮:“要在這里...寫上,使用我,羞辱我......”
“好騷的小羊,就這么期待被我羞辱嗎?”葉閔秋弓著腰用筆一一寫上。
許陽突然被提醒,又用手指在肋骨下的嫩肉比劃了一個小圈。
“在這里,騷...騷母狗......寫上,證明...證明小羊是你的騷母狗。”
他咬著下唇,生怕葉閔秋接話更狠地羞辱他,萬幸的是葉閔秋只是低著頭默默地寫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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