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會咬一口,小財迷。”葉閔秋寵溺地望著許陽,打趣道:“收好你的小金庫,以后過節我就送你一根,等你攢夠錢,就當彩禮拿來娶我好了。”
金燦燦的足金擺弄了一會被許陽滿懷虔誠地放進盒子里,又小心翼翼地揣進西服內襯的兜里,將昂貴的西裝凸出一個盒子形狀的壓痕。
葉閔秋搓搓手,摸著手指間和許陽一對的戒指。
痛心疾首繼續道:“昨天我還夢見你個財迷,偷了我的手表去抵押。我再不送你點實在東西,真怕你哪天心血來潮把訂婚戒指賣掉。”
“怎么可能?”許陽起身蹭到葉閔秋坐位邊上,在露天微風中親吻在對方臉上。紅著臉小聲說:“喜歡錢,也喜歡你,但喜歡小秋更多一些。沒有東西比你更重要,全世界我最喜歡秋寶。”
“呵呵,那你把金條拿回來。”葉閔秋拉著長音,朝許陽伸出手掌。
“啊?真要啊?葉閔秋,你送的東西哪有往回要的道理。別那么小氣,你這不是哄傻子玩嗎?”許陽改口道。
葉閔秋收回手掌,“是啊,哄傻子玩呢。”
許陽盯著手掌的收回,如釋重負地長出一口氣。摸著胸口凸起的弧度,愛不釋手地在那里來回剮蹭。久未安撫的身體敏感異常,他搓了幾下胸前便有種酥酥麻麻的快感擴散。
他靠在葉閔秋肩上,紅著臉隔著衣服用乳房處去磨男人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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