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許陽肯回頭看,就能看見葉閔秋羞臊到滿臉通紅。收到身后的右手死死地攥住拳頭,像是因為緊張而在半空中虛空地輕砸空氣。
強烈的羞辱感壓得許陽喘不過氣,言語上的壓抑是他最為致命的快感弱點。
精疲力盡的大腦再也不想顧忌當即的處境,理智被他徹底拋到九霄云外。
他甚至吐出舌頭呻吟出聲,涎液從兜不住的嘴角一直淌流在他的脖頸,把那青紫色的淤痕度上水亮晶瑩。
“騷母狗要給主人玩逼看,唔——”許陽用手指一點點將跳蛋深懟,震動的硬物劃過穴上肉褶爽得他直接翻起了白眼。
葉閔秋的手指撫慰在他胸前的奶頭間拉扯,柔聲道:“看見你前面的公兔子了嗎?它可是一年四季都會發情的,小羊你也不想被它比下去吧?”
許陽聽到這話隱約覺得哪里不對,但一股勝負欲莫名地開始煽動他想要得到葉閔秋夸獎。
眼前的兔子懶洋洋地在睡覺,絲毫沒受到兩個龐然大物的打擾。
許陽狠下心點點頭,捏著嗓子將淫亂的呻吟叫得更加嘹亮。
他用手胡亂摩挲著穴逼,將肥厚騷穴玩出更多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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