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個疑問浮到心頭,他皺眉狐疑問道:“你小時候?兔子...能活這么久嗎?”
“當然不能。”葉閔秋正走到許陽身后,彎下腰環抱住懷里的身體,趴在他耳邊小聲說:“玩物罷了,耳朵長的稀少卻也不是獨一無二,再買一個就好了。除了我哥那個笨蛋,誰都知道這是第二個圖圖。”
許陽摸在兔子腦袋上的手有些僵硬,他搞不懂葉閔秋這是什么意思。
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耳邊又響起葉閔秋那性感低沉地呢喃:“兔子這種充滿好奇心又膽小的小玩意生命很脆弱的,好好照顧自然能壽終正寢。”
“要是想讓他死,只要嚇嚇它,沒幾分鐘就會應激。”葉閔秋的手掌伸到許陽的脖頸,從前往后地微微扼住。
脖頸的壓力讓原本就帶有淤青傷痕的皮膚傳來一陣刺痛,許陽呼吸局促地身體不自覺輕顫。
“寶貝你知道怎么馴化兔子嗎?”葉閔秋在他的耳邊發出陣陣輕笑。
許陽蹲在地上的雙腿發抖,手心止不住地冒出虛汗。
“寶貝,我沒教過你問話要回話的規矩嗎?”葉閔秋的聲音突然冷漠下來,極為嚴厲地質問道。
顫抖的雙腿突然發軟,許陽不受控地膝蓋著地跪在地面上,他緊閉雙眼大口地喘著粗氣。脖頸上的手掌越來越重,心臟蹦跳得飛快傳來一陣陣窒息感。
他顫巍巍地搖頭,聲音急促:“主人...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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