慣于享樂的身體根本無法阻止這波濤洶涌的欲望,許陽還在僅有的理智徘徊思索,但脖頸上的項圈被葉閔秋猝不及防地拽在手里,巨大的壓迫感逼他抬頭。
匍匐跪地的姿勢露出肉穴被肆意玩弄,腦袋卻只能抬頭仰望主人,這種極致的壓迫感喚醒他內心深處的受虐欲望難以自拔。
整個人再次陷入這樣的情欲中忍不住流出眼淚,身體的卑賤似乎在葉閔秋面前無處遁逃。
他呼吸局促地再次強忍著屈辱張開雙腿,身下敏感過頭的蚌肉還是盡職盡責地流出汨汩的蜜液。
那些濕乎乎的淫水像是為了葉閔秋擦蹭的動作在做潤滑,摩擦間的腳趾更是時有時無地插進逼肉里來回肆意攪弄,把穴內嬌嫩的肉褶刮蹭到一陣抽搐。
“廢物,服侍人還要我教你嗎?”葉閔秋將手里斷了一半的牽引繩在手心繞了兩圈,高抬起手居高臨下地斥責道。
許陽身體忍不住抖了抖,他連忙眼眶含淚地搖了搖頭,乖順地用手抬起自己的雙乳貼在葉閔秋那滑溜溜的大腿上。
沐浴露的牛奶香味沿著摩擦相接的地方擴散,原本并不大的奶子被他自己強行硬拽著去蹭在葉閔秋的腿上。
奶頭拉扯到出極長的弧度,乳尖沾滿了沒暈染開的沐浴露在腿上沿著皮膚一點點抹勻。
“騷小羊,怎么沐浴露都有奶味,你就不能給我產奶啊?”葉閔秋壞心眼地輕抬腿踹在許陽那濕溻溻的肉逼上,羞辱道:“沒用的小浪貨,成天就知道發騷也不產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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