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里是私生飯,這不明擺著的變態(tài)嗎?都和他同居了,他還搜集這個干嘛?
逃跑的機會刻不容緩,他嘆了口氣就從柜子里面隨便抽出一件貼身的睡袍套在身上。手機在桌角的明顯位置,他拿起手機便快步走出房門。
脖頸上的鈴鐺叮叮當當?shù)貋y響,他用手掌捏住脖子上的鈴鐺光腳就往樓下跑。
這個別墅雖然沒有家里大,但許陽也不知道葉閔秋會在哪個房間洗澡,于是他只好躡手躡腳地一路偷偷快跑。
下樓的道路無比順利,他沒費勁就逃到了別墅的大門口。
玄關處鞋子被擺放得整齊朝外,他三兩下套上鞋,伸出手準備打開大門。
一門之隔的自由似乎近在咫尺,許陽咧開嘴露出得意洋洋地笑容。然而笑容僵硬在他聽到剛扭房門就響起來的全屋警報聲,那聲音急促嘹亮,驚得他渾身冒冷汗。
毫無躲避物的大廳一覽無余,他只能更加焦急虔誠地去祈禱大門能被打開。
然而這一切努力都徒勞無功,門把手被他轉得“咔咔”作響,大門也沒被打開絲毫,反而身后葉閔秋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他有些絕望地苦著臉回頭,看見葉閔秋渾身是水一絲不掛地不慌不忙地向他走來。齊肩的頭發(fā)還在滴答流出水珠掉落在他赤裸凸起的鎖骨上,身上壯碩的腹肌還印著昨天白天被許陽打出的淤紫痕跡。
“別跑啊老公,我不是說讓你乖乖等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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