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陽有些瘦弱的身體站在墻角瑟瑟發抖,眼睛早就哭腫發紅,眼淚在眼角糊成一片。鼻腔中的血還在順著他捂住鼻子的手臂一直往下流,猩紅的顏色更是點燃葉閔秋施虐的欲望。
他伸手毫不費力地挽過許陽的腰,另一手向下滑在許陽的腿彎,兩手抬起后便用公主抱的姿勢抱起許陽往床邊走。
許陽掙扎得厲害,但卻完全掙脫不開他的手勁,直到整個人被砸在床上時還惦記要逃跑。
身體觸碰到綿軟無比的大床上一瞬間就有種陷進去的沖動,許陽像離岸的魚般不停在床上翻滾打挺卻也無法起身。
他翻轉身體胸口朝向大床,試圖依靠跪立的姿勢起身之后從床的另一邊逃跑。
然而跪趴的屁股才剛剛撅起來,才穿好沒多久的褲子就又被葉閔秋整個扒下,兇狠無比的巴掌噼里啪啦地打在他被胯骨撞紅的大肉屁股上。
許陽叫得撕心裂肺,倒不是因為掙脫不開,而是身后屁股被扇打的痛感實在太過于疼痛。
他從沒想過僅靠手心就能打出那樣劇烈的疼,屁股蛋只幾下就變得紅腫起來,臀上嫩肉一顫一顫地翻出肉浪。
這簡直跟葉閔秋平時對他調教時所施加的懲戒完全不同,明明都是同一個巴掌,怎么可以打得比平時用工具還疼。
不像是調教,不像是訓誡,更像是發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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