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閔秋難得的磕巴起來,他支支吾吾:“我也有生理需求,所以買了個娃娃......那個,吊起來,只是因為...我想陪你玩捆綁,所以就順手拿他試了一下。”
“閉嘴啊,葉閔秋你不覺得變態嗎?”許陽用手腕擦了一下鼻子里流出的血,用手推開眼前的男人一瘸一拐地往門外走。
誰知道房間的門竟然是被反鎖上的,他擰了兩圈沒有擰開,反而身后被葉閔秋的身體徹底抱在懷里。
“聽我解釋好不好,別生氣了寶貝。”男人的語氣帶著少有的窘迫。
許陽胸前劇烈喘息,他甚至還能感受到葉閔秋剛剛在他穴間射滿的精液沿著大腿根蜿蜒下流。
一想到那個被吊起來的人偶還有貼滿海報的屋子,他就覺得汗毛直立。
如果這個人要真僅僅是一個變態,倒也沒什么不能接受的,畢竟一開始就覺得這人是自己的私生飯。但他可不僅如此,他還是那個兔子男。
這樣說的話,葉閔秋在作為兔子男和自己視頻的時候,早就知道自己的真面目了。
那他和自己的每一幀對話,難不成都在意淫著自己的那張臉在做那些淫亂不堪的游戲內容。
許陽渾身冒出一身冷汗,原本剛剛因性事緩和的矛盾再次堆砌到一起,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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