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騷,小穴好癢......”兩條大腿合在一起輕蹭在手掌,他嘴巴習(xí)慣性地出聲:“變得好淫亂,是...主人的騷母狗,只能靠小騷逼高潮的騷母狗......”
直到張口羞辱自己,許陽才從混沌暈熱的身體里找到一絲爽意。
指奸的速度越來越快,淫水在手指的抽插中四處飛濺,隨之而來的卻是被大雞巴玩弄到食髓知味的肉逼里一陣陣的空虛。
溫柔的愛撫顯然不夠,肥嘟嘟的肉唇都覺得有些缺少飾品的點綴。
許陽閉上眼睛就是葉閔秋給他那常常腫大的陰唇扣上小環(huán)的場景,還有那水汪汪的小陰蒂被男人像玩具一樣在手里肆意捻玩。
禁欲已久的身體無比疲乏,明明手指都肏到有些無力酸累,卻還是得不到最后的滿足。對高潮欲望的渴求越漲越大,翻天覆地的欲浪將許陽的腦袋都變得只剩下最原始的獸性本能。
后背流出細(xì)密的薄汗,許陽暈乎乎地一邊呻吟一邊瘋狂插穴自慰。
遲遲不來的高潮欲望讓他有些煩躁,下手的速度和力道也更加使勁,甚至有些歇斯底里般用右手拽著陰蒂繞圈擰玩。
來自嫩珠的刺痛讓他額頭也疼得冒汗,身體卻從中將疼痛轉(zhuǎn)化成帶著些許痛楚的快樂,他拼命拱著屁股吼出高亢的騷哼。
并不是他想這樣過分急躁,只是按時間來算,葉閔秋大概率即將下班回家。
最近回家的時間一直不固定,也不知道葉閔秋離開公司都去做什么,但按照經(jīng)驗來說,也該即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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