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貪吃的小嘴,喜歡被這樣玩?”葉閔秋用指腹頂住四根雪茄一點點往穴里塞:“還以為你會偷偷松開,想要主人把你吊起來玩壞騷逼。”
“主人...不要,不要那樣...會壞掉......”
粗深的雪茄隨著壓力朝穴內懟入,疼痛感讓許陽有種下體要脹壞的錯覺。
在雪茄只剩下個小頭時,葉閔秋才停下手里殘忍的動作。
一字一頓地教導道:“賤貨,還不懂規矩嗎?你這具身體就是為了討好主人而存在的,被玩壞掉也是主人給你的賞賜。”
腦子被快感刺激得一陣眩暈,許陽手指拽著環,低頭就能看見被扯大到腫脹的猩紅色肉瓣。
他簡直不敢相信小穴會被玩弄成這幅淫靡模樣,但手指間滑膩的觸覺卻在提醒他并沒有做夢。
腦子里不受控地想到那個說一不二的葉閔秋,還有前一陣子剛去過的昏暗地下室,房梁上的吊鉤都一一映進腦海。他不受控地幻想到自己被葉閔秋拽著逼吊在房間正中,那幾根線把陰唇撕扯到可怖的長度。
原本應該是恐懼的畫面,或許是身后來自葉閔秋的溫度太富有欺騙性,許陽竟莫名地更加亢奮起來。
“現在是我要罰你,該怎么做?”葉閔秋話音繾綣,語氣像是帶著勾人的小鉤子。
許陽渾身不自覺地顫抖起來,手里拽動的動作更加用力,連陰蒂上的小掛件都被他用指尖狠狠地朝外挑弄,硬生生地把陰蒂玩成縮不回去的小棗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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