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難過得要命,空蕩蕩的找不到安放的位置。
他莫名的開始希望葉閔秋還不如直接痛痛快快地將他綁起來壓倒在地面上,明明白白告訴他:你做錯了,我要懲罰你,你好好受著。
那樣的話,他只需要哭泣、掙扎、接受,根本無需在這里接受這些無法辯解的過去。
比起這些,他更難受的是葉閔秋在說起兔子男時候那種輕蔑的語氣,那語氣更像是在嘲弄一個不稱職的主人。
明明...兔子男也沒做錯什么,只是自己一直順著他心意討好他而已。
葉閔秋盯望許陽那滿是委屈和不甘心的臉,心里反而越發興奮,把小羊欺負哭的快樂簡直讓他樂此不疲。
他松開許陽哭花的小臉,抬腳直接頂在跪在地上的男人那層薄薄的腹肌上,隔著那白皙的皮膚抵壓肚皮上的嫩肉。
“來,咱們來看看小羊還說了什么。”葉閔秋把嘴一抿露出笑意,臉上的酒窩笑得開心。
“喜歡主人請我的飯飯~下次小羊給主人產羊奶回報主人好啦!”葉閔秋聲音俏皮,腳上微微用力:“我們的小羊都吃了什么?我還以為你個騷逼只喜歡吃大雞巴呢。”
他新劃到一條,又繼續念了出來:“撅屁股的時候就想要主人插進來,小羊是天性淫亂的炮架子。想被主人玩壞賤逼,用精液弄臟我的身體......”
“別...別再說了......”許陽視線被眼淚遮成模糊一片,他只能伸出雙手摸住葉閔秋的腳踝,祈求對方能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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