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陽覺得耳邊似乎都有些耳鳴,眼前一陣陣暈熱。
眼前的場景也和不久前的記憶重疊,他上個月才剛演了一部標(biāo)準(zhǔn)的警匪片。戲里的那個變態(tài),也是這樣將他的照片貼了滿墻,最中央還用紅色的血跡打了個叉。
眼前的震撼過于強烈,許陽精神高度警覺起來,但腦袋里還是渾渾噩噩地沒有一點想法。
大概是因為此時的大腦過度警覺,全身上下都對空氣中的響聲和動靜變得十分敏感。
他恍惚間看見一個渾身雪白的怪物向桌上撲過來,血盆大口滴著血像是要將他吞吃入腹。
那血點在半空滑落掉在桌子上,血跡一點點暈染擴(kuò)散,又從桌上流到地面,洶涌的血浪抓住他的腳將他拽進(jìn)鮮紅的水里淹沒他的身體。
“啊——啊,什么.......”他張開腿用快速且堅硬的動作連連后退,嘴巴里尖叫出聲。
雙腿很快變得虛軟無力,他有些崩潰地看著眼前詭異的畫面使勁搖頭讓自己清醒下來。
他站在原地低著頭喘了好一陣才敢睜眼抬頭看,卻發(fā)現(xiàn)剛剛的畫面只是他太過于緊張而出現(xiàn)的幻覺。
眼前的白色怪物只是一只毛茸茸的小白兔,小兔戰(zhàn)栗似地顫動小嘴,用腦袋拱著桌上的東西。一雙透亮的長耳立在腦袋上,寶石般閃亮的眼睛像是在發(f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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