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哭,哭什么哭,小母狗的逼都要被主人玩爛了還流水,主人這是幫你把騷水堵住,你該謝謝我還來不及呢。”
細筆桿沿著三根粗壯的記號筆之間緩慢插入,將小逼又漲大了幾分。
許陽哭到視線模糊,他想抬手擦擦眼淚,可是手剛剛從逼環上拿開,沒有束縛的穴口自然地收緊起來,將肉逼里的筆桿們又吞進了幾分。
脹痛感酥酥麻麻從穴口漫延全身,許陽簡直有苦難言。
雖然平時被葉閔秋那個大家伙肏也差不多這么粗,可是那根雞巴是會在穴里動來動去的,那些抽插的爽意就足夠彌補這些脹痛。
但現在只有穴口被張開最大,內里的瘙癢非但沒有解決,反而愈加難言。
他只能將手又顫巍巍地放好在穴邊,竭盡全力地拉扯著逼肉,努力將肉逼擴到更大方便葉閔秋幾根接一根的肆虐投放。
“小婊子的爛逼還算有點用處,以后就賞你給我做筆筒吧。”葉閔秋掏空了筆筒,這才戀戀不舍地結束了插入的動作。
他對著許陽的臉人畜無害地笑了幾聲,卻抬起手掌將那滿滿當當的筆又朝深處懟弄了幾分。
許陽痛爽地瞬間松開雙手,踩在桌上的兩只腳在半空中胡亂踢蹬,嘴里咿咿呀呀地瘋狂哼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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