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還沒喘勻,葉閔秋便兩手交叉放在許陽的肚子上,一手掌心朝內貼合在許陽的小腹,一手攥成拳用手腕鑿擊向自己的手背。
饒是隔著一只手,那力道仍是大得驚人,平攤的手指骨關節像是要按進腹腔,肚皮被打得滾熱。
雖然沒有碰到胃部,但許陽還是止不住泛起一陣干嘔。
他紅著眼睛使勁搖頭,雙手向下使勁扯葉閔秋桎梏住他的胳膊。只是今天哭得太久,力量早就因剛剛的褻玩全部消磨殆盡,他胡亂扒弄的力道更像是撒嬌。
想張口認錯,但接二連三的捶打根本讓他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利索,只能留著眼淚叫出破碎的痛哼。
逃不開的疼痛像是永無止境,他甚至有些期待自己能早點吐出來好結束這場折磨。
他將舌頭吐出試圖發出干嘔的樣式催吐,舌尖才剛伸出,就被葉閔秋用一只手抓住舌頭像是逗狗般玩了一會,弄得他嘴角又開始涎流口水。
“埋汰小羊,舌頭給我縮回去,難不成你想咬舌自盡?要不要我滿足你?”
舌頭被玩到有些發疼,他連忙縮回去抿住嘴唇。
支支吾吾:“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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