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閔秋口中那些懲罰與羞辱偏偏好都是恰如其分的慰藉,多一分過猶不及,少一分索然寡味。
溫柔與狠厲恰到好處的像是量身定制,許陽清醒地任由自己沉淪在這樣的體貼中,卻也敏感的察覺到和葉閔秋之間的那道透明玻璃壁愈發變得難以打破。
他有種被高等生物支配豢養籠中的感覺,葉閔秋對他做的一切,分明更像是在照顧一只不夠懂事但足夠弱不禁風的寵物。
清早起來就會看見那張臉,上班也在葉閔秋的公司,連去上課和老師吵架這種小事葉閔秋都一清二楚。
得過且過的前半生雖然毫無建樹,但許陽也沒想過要全盤否認自己的過去,心安理得接受自身條件的無能,然后再被葉閔秋以一種近乎寵溺的方式安排人生。
他愿意用自己的身體去換取一些近路,卻不想要被人支配部署。
要不然在沒有遇見葉閔秋的之前,他早就可以和之前的經紀人同流合污,為自己物色一個不錯的金主。
身體換取資源對他來說是一場平等的交易,但葉閔秋卻想用愛和溫柔掠奪他的自由。床上主人與奴隸的囈語助興,卻要變成捆束他的枷鎖。
他不愿意,也不想出賣掉底線與靈魂。
哪怕他愿意,他也不相信葉閔秋會照顧他一輩子。
葉閔秋從沒對他說起過自己的事情,許陽覺得自己更像是一個誤入葉閔秋感情游戲中的參與者,而非可以并駕齊驅前行的伴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