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聽見自己說完那番話,男人像是冷笑了兩聲。
鼻腔中傳來似有似無的香水味,有些熟悉,又想不起來聞見誰用過。
他幾乎能感受到對方打量的目光帶著寒意,空氣里的氣氛變得凝重壓抑。無論怎樣設想,兔子男的表現都不應該是這樣冷冷地盯著自己,隔著眼罩都仿佛被那像刀子般直視的目光打穿。
這種感覺,根本不像兔子男,更像是上次葉閔秋發火的氛圍。
許陽突然合攏了雙腿,兩只手抓住身上為數不多的面料想要遮蓋住赤裸的下身,整個人有些瑟縮地蜷在床上,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我沒有看見你...不會說出去的,你走吧。”
“對不起...我好像不行。改主意了,不想和你做...對不起。”
“錢...錢我會還給你,之前的也會......我,我會火的,我會努力把錢給你。別...別告訴別人,求你了......”
他在床上挪動到墻角,嘴里支支吾吾地說出這些保證,怯怯地小聲哭泣。
一片漆黑的眼前使恐懼加劇,他顫巍巍地伸出右手想要拿下臉上的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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