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而有力的雙手撐在許陽腋下像是抱一只大肥貓一樣將他抱上床,拽掉后穴的蠟燭之后,靈巧的手指順著膠衣邊緣解開手腳的皮帶束縛。
長久被禁錮的手腳淤血發麻,許陽眼睛咕嚕轉了兩圈,裝作不經意地猛抬胳膊用手腕狠砸向葉閔秋的臉。
落空的手臂從葉閔秋耳旁擦過,葉閔秋皺眉道:“不長記性是不是?沒揍暈你就皮癢,我真應該每天抽你一頓,省的你不老實。”
“什么?怎么了?”許陽哭到有些沙啞的聲音裝傻充愣。
“呵呵。”
許陽嘟著嘴,干脆抱怨:“你混蛋葉閔秋,我就砸了你一下,你就這么欺負我。你報復可以,我報復就不可以,你這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明天抓你去點燈,你屁股當燭臺挺漂亮的。”葉閔秋解開許陽身上全部束縛,抱著他往床里挪了挪。
許陽掙扎間看見地面上的那一排蠟燭還閃著光,只有零星幾個倒在地上熄滅了,地板上滿是濕噠噠的一串水痕。
他自知理虧,咬咬嘴唇。雙腿羞臊地岔開,用小腿去蹭葉閔秋。
沙啞的嗓音發出軟軟地討好:“錯了,小秋。我以為...下面被燙壞了,好生氣,好難過。這才突然想碰碰你泄憤,你別生氣,我再也不打你。讓你玩,隨便玩。”
“呦,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難過還能高潮兩次。”葉閔秋抬起自己手上的手掌舉到許陽眼前,“真有意思,我都聽到你拳頭的風聲了,你管這叫碰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