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口的褶皺幾乎被腫脹撐平,平滑的肛圈被撩撥得又痛又麻。
許陽大叫了幾聲,卻隱約感覺鞭笞的速度越來越狠。
永無止境的抽打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身體又完完全全被膠衣束縛住。別說是想逃跑,就是連變換動作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根鞭子像是帶著導航般每次都準確無誤地抽在屁眼上。
后穴痛到抽搐不止,許陽情不自禁地流出生理性的眼淚,抽噎著輕搖身體。
屁眼被打得火燒火燎,痛苦一下又一下毫不憐惜地蟄在嬌嫩無比的小花上。刺痛感沿著屁眼擴散,整個下半身都痛痛的,像是屁股瓣從臀縫間裂開。
許陽被抽得實在受不了,哭叫著扭屁股,一邊扭一邊向蠟燭長排爬去,用動作示意葉閔秋:他愿意爬蠟燭。
調教鞭終于被放下,葉閔秋嘲弄道:“欠揍,你早聽話,我會打你?”
小肉屁眼痛到發麻,許陽泣不成聲地用手肘和膝蓋支撐著身體跨在一排蠟燭兩側。
身下的蠟燭更是有高有低,因為燃燒許久,燭液盛在燭心形成一個個融化的蠟窩,盛不下的便順著蠟燭的身體流淌到地面上。
炙熱的溫度從身下傳來,萬幸的是它們的長度不足以燃燒到膠衣上,只是單純被烤得發燙。
密閉的黑色皮衣毫無保留地承擔了燭火的溫度,兢兢業業地將這火熱送給許陽,蒸得他大汗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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