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陽覺得自己一定是被葉閔秋下了蠱,聽見這個混蛋聲音的一瞬間竟然心里覺得安心下來。
緩了兩秒又覺得不妙,被別人發現頂多覺得自己是個變態。要是被葉閔秋發現自己這個模樣,后果簡直不堪設想。沒有把柄都會被他捉弄得團團轉?,F在被他發現這還了得。
“他看起來像是生病了,正好我下午沒事,我帶他去醫院好了......”葉閔秋對著周圍圍觀的人群解釋道。
直到所有人都陸續散去,許陽還死死地趴在桌子上不肯動彈。
許陽聽聲音感覺屋子里只剩下葉閔秋,可是他又不說話。不抬頭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抬頭了也沒法和他說話,畢竟嘴巴里那根假陽具還抵在自己的喉嚨上。
坐直呼吸的時候,假陽已經憋得讓人難受了。現在趴著,呼吸愈發的不暢,缺氧帶來的窒息感讓人腦袋暈暈乎乎的。
許陽正在思考自己該怎么偷偷摸摸地離開這里,沒想到該死的兔子男好像又調大了跳蛋的震動。
來自穴內洶涌的快感攪動起剛剛高潮沒流出的騷液,跳蛋被腸穴的蜜液浸泡,一震動就將更多蜜液拱出穴口。
下身的黑色褲子都被洶涌的騷液透出一圈圈深色水涸,更要命的是,許陽覺得自己口罩都濕透了,布料全都貼在臉上。
他想趁著自己趴著,悄悄將嘴里的假陽摘下。
可是摘下來拿在手里,事情好像會變得更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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