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陽總覺得屁股里的震動會被人聽見,坐在椅子上膽戰心驚的夾緊雙腿。
后穴那枚小跳蛋不停地在甬道里戳擊腸肉,肉褶蠕動著包裹住小東西任由它在體內肆虐。身體難受到不行,但他又不敢亂動,要是亂動時跳蛋戳到騷心,只怕會真的呻吟叫出聲。
前面的水穴也被塞得滿滿當當,但是遙控的震動沒開不知道是不是該感謝兔子男。
盡管肉逼的跳蛋沒在震動,但本身塞進去那枚就要比后面還大一點。
異物感撐脹著嬌嫩的穴肉,讓人有些抓狂,那種不上不下的快感還不如讓它痛快震動來得更刺激。
不知道導演還要講多久,有心請假離開這里,但站起身的話乳夾上的鈴鐺也一定會發出響動。而且自己這個男二連導演開會都不好好聽,一定會給組里留下不好的壞印象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是被資本硬塞進來的緣故,感覺大家都不是很待見自己。
許陽腦袋亂糟糟地想著這些,眼角的余光總是不自覺瞟向坐在最前排的葉閔秋。那個混蛋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居然找了個執行制片的活干。
肛穴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小東西的震動像是挑逗著神經。從尾椎骨擴散開那股酥酥麻麻的感覺,軟肉屁股抽插著一抖一抖的。
生理上的震顫讓許陽害怕得想哭,生怕動作大了會讓乳夾擺動出聲音。而且要是再凳子上抖來抖去也會讓人懷疑,又不是屁股坐了釘子,誰會在椅子上扭來扭去?
強忍著這種快感還不如屁股坐上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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