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顆紅杏般的小囊袋也被欺負得委屈,剛剛高潮被鎖精環扣著,憋射不出的小儲存肉袋漲得通紅。才抽出尿道棒的馬眼更是止不住地朝外流淌稀薄的精液,淅淅瀝瀝地又淌到許陽的身體上。
過度的快感逼得許陽一直不停地抽泣,倒吊的腦袋因為缺氧控得有些窒息。
四肢又都被束縛著,他只能小聲地一遍遍求饒,道歉,祈求身邊的少年能放了他。
葉閔秋眉心微微蹙起,垂在身體兩側的雙手逐漸收緊,虛虛地握出個拳頭。猶豫半晌,他又忍不住伸出手搭在許陽被玩弄過度的雌穴上輕捻,摩挲著下體的傷勢。
心疼了。
雖然心疼,但還是生氣。
不僅生氣,還清楚的知道這只不知悔改的小羊,只要等傷好了,還是會繼續為非作歹,只把說出的道歉和許諾都當個屁給放了。
“抽死你都不多,你個不長記性的笨羊。”葉閔秋恨恨地兇道,固定住許陽羞辱道:“哭哭哭,騷逼里流的水比眼淚都多,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錯了...小秋......真的好難受,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么?你害別人滑倒的時候,怎么沒想過人家崔縉云倒吊會難受?好好受著,我的大明星,這是你應得的。”葉閔秋捋順繩子,手指勾到繩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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