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她要是在,她一定會嘲笑你的騷亂,連聞襪子都能發情。
“是一聞到主人味道就能發情的小母狗,嗚嗚,好騷......”你眼神迷離地喃喃自語,又騷又浪地呻吟:“好想被主人操,好想您,嗚嗚...受不了,身體好想您......”
她在電話里說,她只是回老家去處理一點瑣事,大概一個禮拜就能夠回來。
可是今天才第三天,你對她的想念就已經無法控制。
你忍不住抽出另一只襪子套在手上,用那只手直接放在下面揉搓著流水的淫穴。
襪子是她臨走前就洗過的,她素來愛干凈,但那襪子的粗糙布料還是劃得你忍不住尖叫出聲。
已經禁欲兩天的小逼被淫水浸得嫩軟,現在又蹭在襪子上更像是用豆腐去蹭擦絲器,酸麻感在穴肉一圈一圈擴散,小逼沒一會就被摩擦得通紅。
明明是又痛又爽的感覺,按照常理來說,如果是她對你做這些,或者是被她觀看,你現在應該已經控制不住高潮。
但此時她不在,這樣熟悉的快感卻已經無法到達高潮。
身體已經在她的調教下適應了獨屬于她的玩法,變成獨她使用的專屬性器。甚至這具身體已經不再歸你統治,無論是快樂還是痛苦都已經變成任由她安排的玩具。
你流下眼淚,卻是興奮與滿足的。
脖頸上的項圈還束縛在脖頸,無論她在不在家你都會戴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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