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沒想過自己的身體會變得如此敏感,又或者自己本身就是一個犯賤的騷貨,只有碰到她才能徹底地被釋放出來內心的渴望。
婆娑的眼淚朦朧著你的眼眶,你擔心自己會條件反射地合攏雙腿,甚至還用兩只手把握著雙腿,任由她玩弄。
老師講課的聲音也變得模糊,身體的全部感官都被聚集在小逼上,深刻體味著她對你這種近乎責罰的玩弄。
你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小穴流出的淫水早就濕了一大灘,但身體卻一直在痙攣中得不到高潮。
“怎么這么乖啊?”她笑瞇瞇地歪著頭,悄聲問道:“就這么想做我的狗?”
混沌的腦袋自動提取字眼,你忙不迭地應聲道:“想要的,想要做您的小狗。”
你怕她看不見你的誠意,甚至還雙手伸到桌子下面,大咧咧地用手指分開兩瓣陰唇,露出里面騷紅的媚肉。
“小穴是屬于您的所有物,請您盡情玩弄。高潮也是屬于您的,我的身體,我的思想,都是為了討好您而存在的,求求您盡情地玩弄我......”
你壓低了說話聲音,但言辭誠懇,眼神堅定。
你不知道這樣是否能夠打動她,但你剛剛說出口的話,確實是你現在的所思所想。
你將自己身體的快感已經排在末尾,首先需要滿足的只有眼前女人的快樂與她的命令。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