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里你站在最前面侃侃而談,將下半年的人事安排和公司業務大致方向都傳達完之后就坐到了總經理的位置上。
其她方面的主管一一開口匯報著這月的情況,同時眼神不時略帶奉承地望向你。
但你始終擺著喜怒不形于色的那張臉,聽著大家的匯報,翻看手里的文件。
會議室的空調溫度剛好,但這對于穿著高領毛衣的你還是有些偏熱。當一個利落的女人走上前打開PPT后,你便覺得你的身體更熱了,似乎連臉都熱了起來。
你分不清是看見女人而出現的臉熱,還是藏在高領毛衣里的項圈系得太近,勒得你難受。
臺上女人明明只是在不卑不亢地介紹著公司的業務,甚至她的眼神都沒有看向你,你的腿便已經開始發軟了。
你依舊板著臉,沒人知道你現在滿腦子都是在想把衣服脫光,此時此刻跪到她的腳下用流水的騷逼去蹭她的腳。
她的發言并沒有多長,她從臺上下來的時候還似有似無地蹭了你一下。
那手剛剛好蹭在你的高領毛衣處,或者說蹭到了你的項圈位置。像是在提醒著你的身份,也像是在勾引大庭廣眾之下勾引你,只有你們兩個知道那意味著什么。
每個月例行的晨會并沒有什么大事,你最后總結了一下重點就叫了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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