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追求你的愛慕者實在太多,秦晨歌也只是那些人里最不起眼的一個。她唯一的長處或許是足夠堅持,像這樣的關(guān)系早就維序了快兩年多。
面對如此大膽而坦白的追求,你實在不知道怎么回應(yīng)才好。
有心拒絕,但又實在不舍你對秦晨歌早已習(xí)慣的示好。要是不拒絕,又怕給她錯誤的暗示,到時候那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影響了其她追求者那才是得不償失。
進(jìn)退兩難間你的臉色有些難看,這樣的為難毫無疑問也被秦晨歌所察覺。
她頗為尷尬的笑了笑,換了話題:“我是國王,讓我想想讓你做點什么好呢?”
明顯的退讓使你有些有恃無恐起來,你滿不在意地笑道:“愿賭服輸啦,既然你是國王,那我只好聽你的話,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好了。”
“什么都行?”
你根本不相信她會提出什么過分的需求,放肆笑道:“那當(dāng)然,我又不是說話不算話的人。”
“來趴我腿上,看我好好疼疼你。”她坐在椅子上,用巴掌拍打在她自己的大腿上。
不知道她想做些什么,但你還是按照約定一點點蹭到她的身體旁邊,然后有些忐忑地將上半身搭在她的大腿上。
她的味道讓你有些心猿意馬,那是一股十分淡雅的洗衣粉浣洗衣服晾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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