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承的腰向上頂動,下本身痙攣抖動,連粉色的小舌都被肏到吐出。
頭暈目眩中她止不住哭喘,想用眼淚和喘息來緩解這無法紓解的致命快感。
一雙纖細但強而有力的手突然捏住她的脖頸,那只手牢牢的禁錮在脖子上動彈不得。
曲承裝模作樣地掙扎了兩下,但是身體像是被指揮般不由自主地放棄了抵抗。她的耳邊總有個像海妖的聲音一直在訴說:你喜歡窒息的快感和痛苦的折磨,你只有忠誠于主人才能獲得她對你的寵愛。
身下的快感愈演愈烈,連小腹也跟著一起酥酥麻麻的,她在椅子上來回抖動,好像一條脫水的魚。
眼前的場景變得模糊不清,曲承神情恍惚地望著秦晨歌。
呼吸越來越稀薄,扼住脖頸的手越來越緊,她的眼前冒出一陣陣白光。耳邊像是放了一臺鼓風機,嗡嗡的聲音不停轟鳴,嘴巴張開也無法汲取到氧氣。
巨大的窒息感同時帶來的還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那種身體被主人徹底掌控的依托信任。
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抖動抽搐,兩只手也在半空中虛空抓握,喉嚨間發出像咯痰般的抽噎嗚咽。雙眼不停翻白的間隙,下體卻得到前所未有的敏感快感。
全身上下都好像脫離了自己的身體,只有性器在被自己支配著,在被她的主人使用并狠狠地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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