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識好歹,曲承我看我平時是對你太好了,你現在這是要翻天了。”
手掌的掌風越來越重,母親一手按住曲承腰,另一手噼里啪啦地往臀肉上用力抽打。嫩肉被打得震顫不已,密不見光的臀肉幾乎被抽打成熟桃般的蜜色。
疊加的痛楚讓曲承不由得流出生理性的眼淚,她再也說不出更為叛逆的話。
故作嘴硬的嘴巴開始發出嗬嗬喘息,喉嚨也止不住輕輕的呻吟。
面對巴掌的下落,她隱隱約約有些想求饒,但是又總覺得不盡興。
內心的欲望和初次體驗疼痛的肉體在暗自做著斗爭,她夾在中間,心里滿是欲望被滿足之后的快樂。
沒有想到一向不茍言笑的母親連巴掌都是如此爽利的,手掌和臀肉的每一下接觸都無比清脆響亮,那聲音像是響在耳邊警告她。
曲承伏在沙發上浮想聯翩,腦子里甚至腦補出,她和母親一起趴在一起被懲罰的畫面。淫亂的場景讓她不自覺地呼吸沉重,豎直在地上的腿不受控制地絞緊在一起。
從母親的角度來看,這樣的變化更是明顯。
那女兒腿間的小肉縫居然在自己的責罰下濕潤起來,真是豈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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