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當那些男人的手下了。
我說我不是誰派來的,我是他以前租的房子現在的租客。
很明顯他被我搞蒙了,畢竟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
我組織了一下措辭,想說出關于信的事,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或許是私心吧,我不愿意讓現在的他面對這些事情。
于是我微笑,說,我只是對你一見如故。
后來我幾乎天天去醫院看他,我聽他講很多事,講校園門口的烤冷面,講上層社會的腐爛和紙醉金迷。
“我一直覺得鵝肝和魚子醬比不上涼皮和烤面筋。”他沖我眨眨眼。
他從來不避諱什么,只要有腦子的人都聽得出他話里未盡的意思,我說他可以說更多東西,不用顧忌什么。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
再后來他就講他的愛情故事,講他和班草的初戀,結果被班草推卸責任;大學時的戀人沾花惹草,覺得他不過是個打發時間的人;到后來更變本加厲,連人都算不上,不過是個玩意兒罷了,隨時可以轉手讓人。被送人之后,他就被關在別墅里,不準出去,后來被玩膩了放出來,他感覺身體不舒服,來做檢查,才發現了自己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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