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從解如晝身上起來,顧不上還硬著的陰莖,第一時間提起被褪至膝彎的褲子穿好,口袋里的鉆石項鏈隨即掉了出來。
解如晝昨晚就注意到這條項鏈了,問道:“誰送你的,徐行?”
群山點點頭,說:“我的生日禮物。”
解如晝把那條項鏈拎起來,丟垃圾似的丟到一邊:“哥也有禮物要給你,比這個更好……別戴這個。”
他定在原地,眼睜睜看著他哥從案幾下的抽屜里拿出來一只表盒,打開盒子,里面是一枚手表。
這只表他前不久還看過,其實是款女表,公價七位數,在同品牌里算不上貴,也不是特別紀念款,可架不住滿鉆,光一照閃閃發亮,特別漂亮。
但群山現在沒心情接他的禮物,綿里藏針道:“禮物這種東西,心意才是最重要的,沒有心意,就是再貴再難得也不過是一件死物。"
解如晝問:“你不喜歡?”
群山用玩笑的口吻道:“怎么會,收禮物哪有挑三揀四的,那我也太不識好歹了。不過反正都是家里的錢,我自己買也是一樣的,哥你何必特意拍下送我。”
“買這只表走的是我的私帳,和解家沒關系,你不必因為這個拒絕我。”
群山還是笑著婉拒道:“太貴重了哥,我不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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