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東西沒操過人嗎,就把我的手當成逼,動一動也不會嗎?”解如晝五指收緊,暗示性地揉捏弟弟的陰莖,用最平穩的語氣在他耳邊說著不堪入耳的諢話,“看來沒給人開過苞,只會挨操,怪不得只要被人干就會淫蕩地送屁股。”
瘋了吧他。
群山氣得眼睛都有些紅了。
他不是排斥做底下那個,他從前也睡過兔子,但最后還是覺著躺下享受更痛快。左右都是上床,難道光憑上下體位就能區分出個高低貴賤,孰強孰弱?
群山不忌諱被人壓,問題是解如晝全然不顧他的意愿這樣對他,跟強奸有什么區別。
昨夜他尚不知道犯案的是誰,只覺得惡心,如今這罪魁禍首主動投案自首,群山憤恨之余,感到萬分茫然。
他雖是養子,上不了族譜,但也下不了戶口。
解如晝是他哥,只能是他哥。
怎么會有哥哥對弟弟干出這種事來!
“解如晝,我是你們解家正正經經辦了手續,上了戶口領養來的。我知道你們家看上的是我的八字,養我是為了沖風水,是,你可以不把我當弟弟,但也不能這樣作踐我,你把我當什么了?”群山回首冷冷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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