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沉默著,從后邊拽住群山頸上那條鉆石項鏈,像是攥著一條狗鏈。群山被勒得幾乎窒息,求生的本能令他不得已仰起頭朝后靠去,于是便完全依在了男人懷里。
哪里像是強奸犯和受害者,看起來簡直是一對不分場合淫亂的戀人。
“松……呃啊,松開……”
群山臉色漲得通紅,張著嘴大口大口急促地喘息,試圖汲取到一點新鮮空氣,渾身痙攣著胡亂用手去抓那條項鏈,指甲抓出好幾道紅痕。
男人話很少,往他屁眼里捅的力道卻是一點不弱,群山嗚咽著喘氣,生理性眼淚浸濕了蒙著眼睛的領帶,口水順著尖尖的下巴淌下去,這下他臉上也濕淋淋的了。
群山懷疑自己下一秒就會背過氣去。
留在他覺得自己馬上要昏過去的前一秒,男人大發慈悲放過了他,群山終于喘上氣,邊咳邊大口呼吸,看起來十分狼狽。
他不明白自己這是怎么了,為什么短暫的窒息過后身體反而反應更大了,熱到了一種可怕的地步,腰際的皮膚都泛起可憐又可愛的潮紅。
“咳咳、咳……”群山重新被他壓到門上,“嗚……咳啊……”
隨著他每一聲咳嗽,屁眼都跟著縮緊,夾得男人的雞巴又痛又爽,他報復似的往群山小穴里頂,進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深度。
群山哆哆嗦嗦地擺著腰,小腹也開始痙攣,他短促地尖叫了一聲,接著完全失去了自己身體的控制權,只知道他又一次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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