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會兒相當不好受,藥物造成的癥狀快要將他逼瘋了,因此他也沒力氣跟這人糾纏,打算先回去找到徐行,回頭調出監控再算賬。
可那只手卻一把拽住他。
“想去哪?”男人問,“還是你想找誰?”
群山極力想擺脫,可無論如何都被男人壓制得死死的,他甚至都沒看見他的臉。
那股力道將他摜進了最里頭的隔間里,群山還沒來得及回頭跟他對峙,那人也跟著進來了,捏著群山的后頸,不容置喙地將他按到墻上,接著從里鎖上了門。
群山很多年沒遭人這么冒犯過了,一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非要扭頭看一眼這歹人是誰。結果被他一把推到隔間的擋板上,群山掙脫不開,幾乎完全被摁在隔板上。
“不許跑。”
男人的手指陷進他發間,另一只手扼住群山的細腰。一陣悉悉簌簌的響動后,他的雙手被縛住了,綁住他的是一條領帶,將他兩只手捆了個結結實實。
他不斷用手腕去磨那條領帶,試圖從中掙脫開來。幾次嘗試未果,但群山也不是全無收獲,至少他從領帶的觸感和花紋中判斷出它的造價不菲。
群山心頭大駭,愈發丈量不透身后人的深淺了。
“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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