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感官遲鈍,并非完全體會不到快感,又不是具尸體,做愛做這么猛哪能毫無感覺。
但好像還是差點什么,如隔靴搔癢一般不得痛快,距離高潮總差那么一線。
陳嶼掐著群山濕淋淋的小屁股往兩邊掰開,將陰莖整根操進去,穴口被完全撐開,呈半透明的深粉色,隨著他的進出,穴眼處的軟肉甚至被帶的翻出來一點。
群山抓著他的的手臂,試圖坐起來,在他瘋狂的操干中穩定住自己,卻讓身體里那根食髓知味的雞巴進的更深了。
“呃——嗯……”群山伸手想去抓他的頭發,可陳嶼的頭發太短了,他只能攬住陳嶼的脖子,“陳嶼……再用點力……”
陳嶼應了他一聲,下半身在群山已經被干得十分柔軟的穴里狠狠抽送。
其實回國之前,陳嶼就知道他大概率沒法挽回群山,但他還是義無反顧地訂了機票,回來找他了。他也有所預感,這可能是他們最后一次躺在同一張床上,甚至是最后一次見面。
他當然知道解群山是什么貨色,可他就是這么糟糕又迷人。
思及此,陳嶼又忍不住開始掉眼淚。
“又哭?。俊比荷缴焓窒肴ゲ了难蹨I。
可陳嶼哭得太厲害了,他根本來不及擦,他的眼淚就奪眶而出,落在群山手背上。
群山怔愣了片刻,把手舉到唇邊,探出舌尖舔了下手背上那小小一灘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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