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群山,該回家了。”
解如晝冷聲打斷這出破鏡重圓重修舊好孽海情天的戲碼。
群山給了陳嶼一個安撫的眼神,他便真的像小狗一樣乖乖安分了,群山滿意地摸了摸他扎手的腦袋,應道:“知道了哥,我都二十了,怎么還有門禁啊。”
他嘴上抱怨,人卻老老實實地往停車場方向走。徐行跟上去送他,而解如晝始終落后他一步,回首看向陳嶼,然后微微皺起眉頭。
那是一種審視的目光,像在打量什么物件一樣,毫無感情地把他從上至下掃了一遍。
只一眼,陳嶼如墜冰窟。
這人分明在看自己,又沒把他看進眼里。
他聽稱呼以及兩人相處時的態度也知道,這是群山正兒八經的哥哥,還以為他哥這是對他不滿意,迅速站起身來挺了挺胸,試圖在小舅子面前掙個好印象。
可惜解如晝對他沒有任何好感,已經收回目光,移開了眼。
解如晝晚上喝了點酒,上了車就一直靠在椅背上假寐,群山以為他睡著了,叫司機把空調溫度調高點,自己則從車載冰箱里拿了瓶冰水。
“少喝點冰的。”解如晝睜開眼看著他手上的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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