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山訝然,不僅是因為他看清了自己的本性,更是因為哪怕事已至此,他依舊上趕著犯賤。
他喜歡看這些少爺們因為他犯傻,為了點情情愛愛犯賤的樣子,這讓他從心底里覺得很痛快。
群山喜歡給自己找樂子,他找樂子的途徑無非是來自于極限運動,戀愛,以及做愛時微薄的快感。
說愛他的人很多,分手后挽留他的也很多,可像這樣不顧一切追到他面前來的,只有這一個。
這是最賤的一個。
于是群山突然又來了興致,再看他那對玩久了乏善可陳的大胸,都覺得可愛了起來。
一旦覺得這人可愛起來,再看他身上的小毛病也無傷大雅了。
群山微笑著站起身,溫溫柔柔地俯首看著陳嶼,似乎是縱容著他繼續鬧脾氣。
大概是察覺到他突然軟和下來的態度,陳嶼漸漸地止住了眼淚,一雙哭紅了的眼睛濕漉漉地瞧著群山,仿佛他再說一句重話,下一秒又能立馬哭出來。
他真的懷疑陳嶼可能是淚失禁體質,就連原來跟他做愛的時候都會掉眼淚,然后一邊哭一邊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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