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頓時失了聲。
仗著自己漂亮,便到處撩撥留情,也虧得他神色自然,這么個油膩的動作由他做出來都變得賞心悅目。
他頭發有些長了,圖方便扎了個揪揪,頭盔一摘頭發也散了,群山便把皮筋取掉,甩了甩散落下來的頭發。
那張臉蛋因為興奮泛著潮紅,發絲微微濡濕,有幾簇額發貼在臉頰上,他還喘著氣,胸膛不停地起伏,此刻看起來就像只剛吸完精氣,飽餐一頓的艷鬼。
身段本就出挑,配上那張臉更是鶴立雞群。
周遭圍著看熱鬧的人不少,有一個算一個,幾乎全在看他,那一道道目光跟聚光燈似的打在他臉上。群山熟悉這樣的目光,甚至習以為常,游刃有余地混跡在人群中談笑風生。
他全身裹在賽車服里,跑一趟下來出了一身汗,這天氣又烤人,群山向來愛干凈,受不了身上汗津津的。聊了一會,見氣氛越炒越熱,大有愈演愈烈的趨勢,他便巧妙地結束了當前的話題,決定去更衣室沖個澡。
今年夏天也太熱了。群山感嘆著,把賽車服的領口扯開一點。
徐行走在他身邊,與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群山大多時候在聽,偶爾回應兩句,他一只手抱著頭盔,慢條斯理地咬住另一邊手套,順勢將手套摘了下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