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解如晝也是真有本事,有手段的,徹底掌權之后公司股市便一路飄紅,手底下的人都被管教的服服帖帖。群山沒這方面的天賦,不懂這些,也不感興趣,只是常聽旁人提起他哥,大多都是夸贊奉承攀關系的話。
解如晝從不讓他插手解家的事,甚至刻意不在他面前提起,群山倒也能理解,畢竟他只是個半路被領回來沖風水的養子。養子貪心不足,爭權奪利的糟心事哪家沒鬧過幾出,他哥防著他合情合理。
他們之間是無話可說,但解如晝從未虧待他,也沒明里暗里給他使過絆子,偶爾還能心平氣和地聊上幾句,已經是相處得極好的了。
解如晝又交代了幾句,群山應了聲便倒在沙發上當咸魚,甚至翻了個身,找了個舒服點的姿勢繼續趴著。
他趴著也不安分,漫不經心地刷著手機,身上的居家服很快就因為他的動作被蹭了起來,解如晝看見弟弟衣擺下那截細腰,白得晃眼睛。
他克制地移開視線。
司機已經在門口侯著了,解如晝整理好襯衫,將西裝搭進臂彎里,跟群山說了聲先走了。
群山邊應著邊抬起頭,看見他哥下樓的背影。
正午時分,窗外那樣燦爛的陽光根本沒有照到他分毫,他被籠在樓道的陰影里,背景逐漸消失在一節節樓梯間,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寂寥。
可是他都這么成功了,將來解家也遲早要交到他手上,還有什么不開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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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山到底是待不住,解如晝走后沒多久,他就跟阿姨說自己晚上也不在家吃,不用做飯了,再一次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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