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淼醒了。
十幾年出早功訓練出來的生物鐘,到現在也是分秒不差、雷打不動,每天早上差10分5點,必自然醒。
哪怕她頭一天晚上只睡了仨鐘頭不到,哪怕腦子就跟挨了一悶棍那般眩暈昏沉,哪怕腰跟大腿都酸軟得好似胡亂打散又隨意拼湊在一塊兒似的。
譚淼還是只能在黑得好似灌滿了濃稠墨汁的房間里,清醒異常地瞪著天花板,盼著縹緲的睡意去而復返、再度眷顧,就跟昨兒晚上那無窮無盡的快感似的。
“我們從最基礎的開始,好不好?”
蘇筱的語氣是商量的,眼神是溫柔的,行動卻是堅定的。
她攤開的掌心上,就兩樣東西,一對白sEr夾跟一顆紅sE的無線跳蛋。
那倆小東西看起來不光無害,甚至還有點可Ai。
跳蛋不過b顆葡萄稍微大了一圈兒,塞進譚淼x里以后,她幾乎沒有感覺。
至于那對r夾,綴著個純白蓬松的毛球,外加一顆丁玲作響的金sE小鈴鐺,夾齒上甚至還T貼地裹了層硅膠。
譚淼當時腦子里閃過了“就這”倆字,外加一個加粗的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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