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膽子再大一點,現在就能撲過去,掐住薛堯的脖子,質問他:
不是薛堯,你有病吧啊啊啊啊啊!
“你什么表情,我都答應和你交往了,難道你還不情不愿的。”薛堯咬死了是謝玉一直在害羞,死不承認對自己有情義。
謝玉懶得和他在這事糾結,一來維持一下反派的自尊心,這事他做的很六;二來吧……他的確有一點點,不可言說的心思。
但他有些擔憂,要是……
“呃嗯……”
一只有力的手又忽地伸過來,朝著他的性器和濕噠噠的肉縫摸了幾下。
要是薛堯總是這樣不打招呼地刺激他,他可能會真的把持不住啊!
“你別弄唔……”謝玉忍不住提醒,“一滴精十滴血,既然不是治病,那就唔……稍微克制一點。”
薛堯繼續揉著,指尖捏住兩瓣豐膩的花唇,又掐又揉,最后又去捏著那顆淫軟濕紅的肉蒂,心情很好地玩弄了一陣:“哼,你也知道男精多珍貴了?我這是給你了多少寶貴的財富,你算都算不清。還有,治病是治病,給你獎勵是給獎勵,戀愛是戀愛,這三者怎么能混為一談呢?”
謝玉傻眼,急忙要從男人身上爬下去:“我何德何能,能多次占有你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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