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堯,你……”
薛堯又說:“他和我住一起,我和你們……”他擰著眉毛,口吻刻薄極了,“不是家宴的話,我根本不會見你們。哦,對了,至于你們說的什么養大我……”
“我是自己長大的,還是說你們在我不知道的時候,給我當過保姆和司機了?”
一開始還想和稀泥的長輩,突然間一個個都撕破了臉皮:“沒教養的東西,以前看著你年紀輕,想著我們做長輩的就來帶帶你,沒想到你現在這么白眼狼,竟然公司做大了,就想把我們踹開。”其中薛堯的小姑和二叔悄悄抹淚,“要是你爸媽在天有靈,肯定不會想看見我們在家宴上爭吵的畫面。”
說就說吧,他們又開始含沙射影謝玉,說都是坐在薛堯旁邊的這個小東西迷惑了他。甚至拿出之前謝玉去公司后,傳的風風雨雨的謠言出來:“你都和他在公司上床了……”
“說完了?”薛堯面色平靜地問道。
“是、是說完了,所以你不準備給我們一個解釋嗎?”
“哦。那我就開始了。”薛堯抬眼,將桌上的面孔,一張張、仔仔細細看過去,銳利的眼神看得他們有些慌張。
陌生的、又帶著點熟悉的臉。
各個都把欲望寫在了臉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