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薛城那混蛋到底給你下了多少藥?”
謝玉艱難地開口:“一、一瓶……老、老板,幫幫我。”
薛堯腦子一個激靈,差點被這一聲老公叫得暈頭轉向——
“誒,薛總薛總,冷靜!那是目前最先進的治療椅,束縛功能非常好,而且重量很可觀,您別抱——”我們這就用專業工具拆。
“……”
可想而知,數秒后,薛堯漲紅著脖子,也沒能搬動那治療椅。
男人當著手下的面,故作冷靜地直起腰,沖著他們低吼幾聲:“愣著干什么,拆啊!沒看見謝玉已經抱著我的手臂要哭出來了嗎?你們是想要他難受死?”
正常來說,這種暴暴龍情況下的薛堯,大家是不敢靠近,更不敢直視的。
可薛堯剛剛干了件那么離譜且愚蠢的事情……
那一群人里總有那么一個不怕死又好奇心重的,瞄一眼,再瞄一眼——
他沒看錯吧?不是薛總自己故意把手伸到謝玉手邊的嗎?而且謝先生的雙手被反剪綁在后面,壓根碰不到薛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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