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對你的話,我只能回復‘好好好’才算好好交流?”
?吳枌太陽穴凸凸直跳,他臉上的困惑不似作假,好像真的想不明白吳朽為何如此咄咄逼人一樣。
?吳朽做了個很隨意的聳肩動作,在禮儀絕不允許的范圍之內,“我真的感覺我們生疏不少了誒,我記得以前你以前都不叫我名字的。”
?吳枌眉毛微蹙,他翻了一下童年時期的記憶,卻沒想出來那個時候他是怎么稱呼吳朽的,不過這在他看來并不重要,“如果曾經那些孩子間玩笑一般的事情真的讓你如此介懷的話,我很抱歉,但你知道,大家都抱團,不過小朽,我很慶幸我們都是向導,這可能會讓我們有些共鳴。你知道的,有些沒禮貌的家伙分化成了哨兵,很明顯,他們的粗魯早就有跡可循。”
吳枌笑著這樣說道,似乎談及到向哨對立的問題就能在他們之間產生許多俏皮話,他們可以一同指責那些粗魯的家伙,然后一起獲得認同感。
吳朽莞爾一笑,“‘他們’?他們是怪物?廢物?還是小異種?”
?吳枌完美的笑容染上了一點疑惑,“什么?你是說哨兵嗎?”
?“你說我們是一樣的,那你覺得自己是怪物,廢物,還是小異種。”吳朽淺笑著問他,印象中這些精彩絕倫的稱呼都是吳枌奉送給他的,可現在吳枌又說他們兩個才是一樣的。
?說起來,吳朽覺得自己還要謝謝吳枌,從這位老師的言傳身教上,吳朽明白了就算華麗的長袍爬滿虱子,但只要這虱子不生在外面,前來觀賞長袍的人還是愿意去夸贊這一襲長袍的美麗。
?吳朽現在也學會給自己披上一件長袍了,如果披上長袍事實黑白就能顛倒,贏得利益最大面的話,他很樂意這么做。
?吳枌深呼吸一口氣,他耐著性子重復了一遍,“我說過了,過去的事大家都有錯,雖然大家指責你有他們的不對,但那個時候你十二歲才分化,大家都以為你的身體有了什么故障,或許他們是想讓你去查查看,但這誰又能知道,幼年期的孩子們都是不善于表達的,所以你看為什么還要斤斤計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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