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朽眼看著傅歸山眼睛一眨不眨,故意道,“不能亂碰。”
?傅歸山挑眉,“說好不亂動,我就只看看。”
?吳朽輕哼了一聲,到底沒阻止傅歸山把干凈的性器握在了手心,他前不久剛發(fā)泄過,現(xiàn)在欲望也不很強烈,倒是傅歸山……吳朽幽深的眼神落在了那兩瓣結(jié)實的屁股上。
?傅歸山看著手中微微充血的性器,面色泛紅,但手上撫摸動作不停,似乎很老練的樣子。
?“嗯,沒什么傷口,不過你這種是需要脫敏。”
?“脫敏?”多虧了連北術(shù),吳朽對這個詞不陌生。
?傅歸山把粉嫩的肉棒塞回去,嘴上一本正經(jīng),“就是通過不斷接觸達(dá)到減弱敏感程度的目的,到最后就能克服恐懼了。”
?吳朽心里明鏡似的,這不就是想白嫖他嗎?但面上卻露出一副原來是這樣嗎的表情。
?“那怎么才算脫敏成功呢?”
?傅歸山抿了抿嘴唇,一本正經(jīng)道,“當(dāng)你看到我不覺得恐懼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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