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歸山無師自通,一只手早就下流的順著吳朽的腰線滑了下去,一開始還很快,但滑到肚臍那里的時候,傅歸山的動作頓住了。
?他上次是積累了二十年的發情期和精神躁動一起爆發,這次他應該能控制好自己。
?他粗喘著抬起眸子詢問吳朽,“可以嗎?”
?都這種時候了還問?頭發折騰的散亂的吳朽披著溫柔害羞的人設怎么也說不出同意這種話,只是用濕潤的瞳孔瞪了傅歸山一眼,明明是生氣,傅歸山卻看不出憤怒。
??傅歸山喉結滾動了一下,手徑直滑向了衣帶一下,只聽吳朽突然笑出了聲,傅歸山抬頭看他。
?吳朽停住笑意,面對傅歸山眼神的詢問,他很想問傅歸山手抖個什么,明明上次推倒上位一條龍,順暢的不得了,現在跟他擱這兒裝純呢?
?吳朽擁過傅歸山的肩膀,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聲音中像是凝著蜜糖一樣,“你摸摸它好不好?”
?幾乎在瞬息之間,空氣中奶酪味信息素成倍增長,吳朽瞳孔放大,輕輕喘息些,似乎哪里有些不對,但被他給忽略了。
?吳朽忽略的正是身體的動情程度,以往到這份上,他的性器早就硬的不成樣子了,但今天卻遲遲沒有反應,正所謂思想上很亢奮,行動上很遲緩。
?傅歸山盡量表現的老道一點,手指觸碰到那軟綿綿一坨的時候,他覺得渾身敏感地帶都好像有針在扎一樣,尤其是身后,傳來難以忽視的空曠感,讓他老臉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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