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歸山的重點全落到中間半句了,小舟?懂事??傅歸山嘴角掛上似有若無的笑意,“是嗎?你們玩的很愉快?”
?吳朽從榻榻米里坐起來,“還可以吧,哈哈,為什么這么問。”
?傅歸山把吳朽手里的玩偶揪過來,放在手里揉搓了幾下,手感并沒有吳朽的頭發好,他抬起頭來注視著向導,似乎很好說話的樣子,但他給出的答案卻有些蠻橫,“傅司舟是作為傅家繼承人來培養的,如果你們走得太近,讓有心之人看到了恐怕會利用你要挾傅家。”
?吳朽:……你說的還怪委婉,直接說怕我拖后腿不就行了嗎?
?吳朽看著傅歸山手里那個被揉捏壞了的排骨玩偶,想要撇嘴卻忍住了,皮笑肉不笑道,“知道。”
?傅歸山松開玩偶,卻牽住了吳朽張開的手,“我帶你去看一樣東西。”
?吳朽看著自己被拽住的手,有些發呆,直到他被拽起來,站到了二樓懸空出的一個延伸臺上,還搞不清傅歸山到底想干嗎。
?傅歸山彎下腰對機器人管家吩咐了兩句,三秒之內,整個一樓的燈光全滅了,二樓只留幾個小燈。
?吳朽注視著樓下逐漸亮起燈光的玫瑰,微微瞪大了眼。
?這個角度剛剛好,從花臺上傾斜下的無盡的玫瑰正對著這個臺子,玫瑰中似乎隱藏了小串的燈光,或抹了什么熒光物質,此刻浩瀚的玫瑰花海閃著光,好像從頂峰傾斜而下,小燈照亮的玫瑰有著紅絲絨的質地,像是鋪陳開的一塊上好的紅色天鵝絨布,卻比呆板的布多了很多一縷幽香。
?“是你訂的嗎?”吳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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